一口一个咱,他的适应力也是够强的,我听着都别扭。
我也不想在这鬼地方再待下去,连忙跟着苏安容一起往电梯走,刚走到电梯门口,我忽然想起一件事,立马停下了脚步,“你自己说的,离开我家,就告诉我陈思源的事。现在可以说了吧?”
“先回家。”苏安容脸色微微一变,抓着我的手就要进电梯。
我死死抠着电梯门,先回家才是傻的,苏安容比狐狸还狡猾,指不定回去后又赖账!
“你不说我就不回去。”
“你不回去就只有死路一条,你自己看看周围,你以为你呆的地方是什么地方?”
什么地方?不就是我们这栋楼的四层吗?虽然4这个数字最喜欢出现在恐怖小说里了,但我从小就生活在这里,四楼我虽然不常来,但偶尔也来过几次,有什么特别的?
额……
我只是敷衍性地往四周看了看,却感觉到脚底有些发凉。
这是什么鬼地方?头顶天花板连顶都没吊,我刚刚来的时候明明不是这样的,怎么现在好像到了一个没有装修的毛坯房里?甚至连电梯门上都有蜘蛛网,地板上也是脏兮兮的,灰尘有一巴掌厚,偶尔还能看到有老鼠跑来跑去。
我的天,我不敢再看下去,拉起苏安容的手就钻进了电梯,“快回家!快快快!大米饭,快点,回家了!”
大米饭“咻!”地一下就钻了进来,苏安容淡定地按下我们家的楼层,可我的心却砰砰砰跳得厉害。
“妈咪,你怎么了?很冷吗?你在发抖额!”大米饭关心地问。
我才不承认我是怕的,索性懒得回答他,转移话题:“你的药农呢?”
“种药去了呀!”他说着,从口袋里变戏法似的掏出一爪子瓶瓶罐罐来,“妈咪,给你吃!全是好东西!从药农家搜出来的。”
我忘记了害怕,欢喜地拿起一个小玻璃瓶,在看到里面一个白白的眼珠子时,手一抖,直接把瓶子扔了出去,“这是什么鬼东西?”
苏安容伸手接过,优雅地拧开瓶子,倒出里面的眼珠子,举起来看了看,“儿子,你这药农找得不错,这灵眼是个好东西。收好了。”
“那当然,有爹地和妈咪这么聪明,我可不能给你们丢脸了。”
我眼睁睁地看着这爷儿俩讨论得热烈,胃里却一阵翻腾,话说这电梯怎么还没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