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里面没有响应,守祠堂的人也没有出来开门。他有些心急了,又是在门环上轻轻敲了两下,等到他要敲击第三下的时候,里面出来一个声音:
“你走吧!不该来的,就是命!”
是个老人的声音。
这道身影听见老人的拒绝之后,身体椅了两下,由于全身都被深褐色的大袍子盖住了,我也看不清楚他的面部表情。
只是这个时候。他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我看那浊气由青转黑,应该是受了不轻的伤势。他缓缓的屈下双膝,在祠堂门口跪了下去。
“我会等你答应我的……”
这同样是个中年男子的声音,而且这声音,貌似也很熟悉,我曾经在哪里听到过,可一时之间也是想不起来。
雪一直在下,飘在村子的房顶上,也飘在这男子的身上。
任北风吹拂了很久很久,这男子的头渐渐低沉了下去,可每次当他想要靠着门口的台阶睡下的时候,总是又挺起腰杆子,不让自己倒下去。
突然。在这男子的怀中传来一声响亮的哭声:
“呜哇……”
这孩子的哭声顿时让这男子精神一振,他将自己的袍子缓缓打开,我看到了里面竟然有一个婴儿,看那青涩的肌肤,应该是刚刚出生才对。
也是在这时候,他的面庞露出来一点点,我看到了他的笑容,可是笑着笑着,他就难过地憋出眼泪,对着这怀里的婴儿抽咽了起来。
一个大男人哭我不是头一次见,但是这份感动,依然是一瞬间涌上了心头。
婴儿哭泣了没多久,祠堂的大门就开了,一个老人披着大棉袄,穿着拖布鞋就出来了。他手里还端着一盏灯,就这么站在那个男子面前,双方都没有说话。
那男子没有说话,就是这么埋头虔诚地跪在地上。
老人低头看了一眼那个男子怀中的婴儿,摇头叹息了一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