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吗?”看她津津有味地喝了一口,我嘴里也开始淌口水了。
“你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那边有碗!”
我赶紧去拿了一只碗,盛起一碗老鼠汤,可到了嘴边还是犹豫着问了一句:“会不会有毒啊?”
“你想毒死还是饿死?自己选。”
“好!”我捏着鼻子,咕噜咕噜灌了下去,咦,真的很好喝,很鲜美,完全没有老鼠的感觉。
不过肉我就不吃了,直接倒掉。
喝完老鼠汤,我跟巫行云走到那个躺在床上的女人旁边,她好像醒了,可仍是呆滞地看着我们,没有半点回应。过后我和巫行云又询问了几句,还是语沉大海,杳无应答。
没办法了,外面天还是黑的,山间阴凉得很,若是出去的话,只能以天为被地为席了,在这完好无毁的旧房子里面倒显得暖和许多。
我从屋子的灶台旁边找来些许杂草,堆在地上,简陋地铺了张床,而后对立在一旁的巫行云说道:
“外头都是残垣断壁,连个完整的屋子都没有,找出路又找不着,要不还是在这里等到天亮……”
话音未落,不仅是我和巫行云,就穿上的女人,都微微被这“天亮”二字提了提神。但稍一过后,那种充满希冀的眼神又再度黯淡下去。
旋即,巫行云那朦胧的眼眸也在这吐露着怪异气息的巷子收回,缓缓走到我身边坐下。
漫漫长夜,原本我和巫行云已经有些睡意,都依靠在墙壁上打盹。可这会,却突然传来里屋那位女人的一句叫唤。
“诶!醒醒,别睡了。”
这的声音极其无力和沙哑,如一道凌厉的阴风吹来,从我两人的后脊背一路往上窜,直到发麻的头皮位置。
自不用说,我们都是被吓醒了。
那女人缓缓从被褥之中钻出,满身淤青的伤势,让白嫩的肌肤变得有些可惜。见她爬下床榻之后,抓来一件衣服穿上,因为身体可能受伤了,很痛,所以顺手从一旁取来一支脏兮兮的拐杖,而后拄着拐杖一颠一簸地往前走来。
我纷纷爬起,下意识向后退去了几步,巫行云倒是稳稳坐着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