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挣扎着扯开衣领,发现我胸膛上也多了几个红色的疤痕,疼痛就是从伤痕部位发出来的。
怎么会这样子?
我又惊又怒,开始意识到事情不对劲,肯定有人在暗中搞鬼。
很快,我立即就想起来李桐,这小子刚才还警告说我死定了,难道我身体的异样跟这家伙有关系?
身体上传来的疼痛越来越快,好像有人在不停用钢针扎我身体一般的难受。我终于忍不住了,在洗手间格间里摇身一变,瞬间变成一条四米多长,粗如碗口,黑底金纹的眼镜王蛇。
“嘶嘶”
我昂起硕大的蛇头,发出眼镜王蛇特有的喷气声音。
奇怪的是,我变成眼镜王蛇之后,原本一阵阵针扎一般的痛楚居然消失了。
此时此刻,李桐几个正在包厢里看着老和尚作法。法天老和尚左手持着小稻草人,右手捻着一根银针,又一次狠狠的朝着小稻草人扎去。
但跟前几次有点不一样,这次银针扎在小稻草人身上,居然没有能扎进去。
李桐跟来福几个人面面相觑,法天老和尚眉头也皱了起来:“咦,怎么好像扎不进去了?”
老和尚拿起另外一条更粗的银针,使劲的狠狠朝着左手中的小稻草人扎了过去,“锵”的一声细响,银针宛如扎在坚硬的钢铁上,银针直接折断了,也没办法扎进小稻草人。
“咦,这真是怪了,难道秦阳还能变得铜皮铁骨不成,银针都扎不穿他的身体?”
……
我在洗手间里,立即感受到自己蛇身上面的鳞甲无形中被尖锐的东西扎了一下,但是那东西的穿透力奈何不了我身上的蛇鳞,只在我身上的鳞甲上留下一点几乎微不可见的白点。
真是有人在暗中害我,我顿时怒不可遏,越想越觉得这事情很可能跟李桐这家伙有关系,毕竟这家伙刚刚还扬言我死定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