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娇醒来后侧过身就一直静静的在地铺上的陌熔珣,他的呼吸清浅均匀,但眉间却微微深锁,像似藏着一抹哀伤。
柳娇蹑手蹑脚的下了床出房门去打了热水准备给他洗涑用,回来后见他已然醒来便拧了帕子给他:“洗洗,醒醒神。”
陌熔珣柔弱而又娇小的身子,伸手接过了她手里递来的帕子道:“这些事我来就好了。”
柳娇低了低头道:“太子肯收留娇儿已是幸事,怎敢再劳驾太子做这些琐碎之事。”
一位小二端着早膳步入屋内,一边将膳食放在桌上一边开口道:“客官外面来了位身着红衣的姑娘找您,说是有急事。”
陌熔珣点头匆忙的整理一番便跨步走出了房门:“嗯,我这就下去。”
方才柳娇出门打水时就楼下一位样貌出众的红衣女子,只不过不知是来寻他的,眼见他迈步就要下楼去,一手拿起冠冕急忙的跑出门跟着他而去:“等等。”
陌熔珣闻声回过了身:“怎么了?”
柳娇一边轻言细语的说着一边踮起脚尖给他将冠冕系上:“你还真是大意,这样出门能妥吗?”
陌熔珣也觉是自己刚刚走的太匆忙险些失仪了,开口道了声谢:“嗯,谢……”
他的谢字只说了一字柳娇便将食指放在了他的唇前,轻柔的道:“我不用你说谢,快去忙吧!我等你回来用早膳。”
玉灵儿本是兴高采烈的拿着遗昭来满香楼寻他,却他二人这样的一幕,心里如何是滋味?
站在玉灵儿身旁的血刹明显这其中的端倪,毕竟与她相处多年早已视为朋友,便忍不住宽慰她一句:“她就是一个孩子。”
玉灵儿心里也是如此劝说的自己,点了头朝楼下走来。
陌熔珣见过血刹,只是不知他二人来了,为何不见他们的主子来?
血刹的语气格外恭敬:“这里人多眼杂不方便说话,还请公子随我移步。”
玉灵儿素日里一向沉稳冷静,可这心底却有一团的无名火:“我想知道刚刚那名女孩子是谁?”
此话一出血刹都微微诧异,这样的话确不应该是出自一个杀手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