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子宸正半垂着眼睫,青色的衣袂没有一丝褶皱,目光落在玉般的手指之上,唇角噙着抹冷笑。
仍谁听了这话心里都忍不住叫好,当然这其中并不包括她本人,不过怕是这陵安城之中也就唯有宸王能够治住苏柔了。
“你…哼…”苏柔此刻又羞又恼,脸色犹如调色盘,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转身就推开了围观的人,怒气冲冲一路哭着的回了丞相府。
“玉子宸你凭什么这样对我?枉我对你一片情深。”苏柔哭哭啼啼,嘴里喃喃念道。
“二小姐,依奴婢所言这喜欢上一个不疼爱自己的人根本就不值得。”采柳好心劝道。
“你懂什么啊?”苏柔剜了眼采柳,就听不得宸王不喜欢自己那几个字眼。
心底越发仇恨夏府,都是因为夏智美那个不要。脸的狐。媚。子勾。走了宸王的心,所以今日自己才会如此的狼狈。
而店铺内围观的人群也随着打烊而散去,梦儿让七喜与无忧关了店铺门,对玉子宸道了声谢。
“下次遇到什么麻烦事直接派人来府上找本王便好。”毕竟当初还答应了秦墨寒要照顾好夏府,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她。
只希望她回来的时候能开开心心的看见自己的铺子生意日益兴隆,夏府的人一切安康。
“这是主子托我转交王爷的信,本来是想早些交到王爷手上的,但是这几日实在见不着王爷。”梦儿派人每次去王府时都被拦在了外面。
“谢了,天晚了,本王就不叨扰你了。”玉子宸接过梦儿手里的信后就转身走出了铺子。
刚上马车便迫不及待的拆开了那封信,原本是打算回府,看到那几行小字后又改了注意:
“福伯去一品居。”
“是,王爷。”福伯将马车调了方向,驶去一品居的位置。
玉子宸将信如同宝贝似的放在了心口,那傻丫头还以为自己也不喜欢离别的场合所以才没去送她,却不知太皇太后殡天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