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剥着瓜子,抬头瞅着一眼对方,笑了笑,又说道:“他应该庆幸有我这种朋友。等我找到那个毒妇的时候,她都已经有孩子了。那孩子才刚出生不久,所以我没有杀她。把那孩子交给了一个过路的人,却殊不知,那路人是那毒妇的丈夫。真是造化,这玩笑开得一点也不好玩。后来过几年你就随居士修行去了,因为常年只有自己一人在家,你爹收养了那个在家门口昏迷的女孩儿,那女孩儿已经到了记事的年纪,却什么都不知道,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你爹请了个大夫来是失忆了。是不是很戏剧性,像是故意安排好的一样。那镇上人那么多,偏偏就昏在你爹家门口,还什么都忘了。”
“你知道的确实很多。”
“可以这么说。”
“你早就知道我要来。”
“知道。”
“你确实很适合当朋友。”
“怎么,你想找我做朋友。”
“不,我不想,和你做朋友一定会摊上很多事。比如这里,听说你在此隐居,很少有人知道,但这里的血腥味还是很浓。”
“确实很浓,但我敢保证,这里死的人没一个是我杀的。”
那日的血腥味几乎能笼罩整个城镇,来的人,要么是韩易曾经的敌人,要么就派来杀他的杀手。
那天夜里也很黑,灯却很亮。
那些人基本上都是帝星邪派来的,也就是那毒妇的丈夫。他用大量的金钱当酬劳让他们找出韩易,并且杀了他。
俗话说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江湖也就是这么回事,杀人,被人杀。
天天都得提防着,免得自己人头落地还不知道究竟是谁要杀他。
那天午夜,楼下的一行人坐的整整齐齐,他们的刀剑也都明目张胆的放在桌子上。
后山一个寺庙的大钟响了起来,楼下的一个人站了起来,向楼上的人双手抱拳,鞠了一躬。
“阁下就是韩易吧。”
“我也认得你,最近横出江湖的顶尖杀手——血厉。”
“听说阁下从不用刀剑。”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