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冬本想随口撒个谎,骗开大门再作打算,却知道妮娜现在的样子瞒不过这些精神高度紧张的警察,索性直言相告道:“是的,但你们应该都知道这种病毒只会通过体液传播,我保证会离得你们远远的……”
对方果断摇头,“很抱歉,先生,但这里聚集着数百名市民,我不能拿大家的安全开玩笑,也许你可以到下一个路口的消防分局去碰碰运气!”
韩冬还想再劝,几个普通市民打扮的男子突然从掩体后面现出身来,举着各种民用步枪瞄准了他,七嘴八舌地呵斥道:“你这混蛋想把我们大家都害死吗,快从大门前面滚开,否则就把你连那两个婊砸一块打成马蜂窝!”
“妈的!”眼看这帮没人性的家伙铁了心要见死不救,韩冬也无计可施,愤怒地咒骂了一句,带着温蒂转身离开,按那个警察指点的位置找到消防分局,却毫不意外地遭到了同样的冷遇,觉得怀里的妮娜身体越来越烫,无奈之下只得退而求其次,去附近的街区找空置的房屋临时躲避一阵子再说。
随便选了个方向,向前走出大约半条街区,韩冬留意到路边的一幢平房里亮着灯,车库门却敞开着,里面停着一辆丰田凯美瑞,旁边的车位空着,按照普通美国家庭的购车搭配,通常是一辆轿车用于上下班代步,加上一辆SUV或MPV用于全家出游,现在只剩下轿车,估计房主一家已经驾车出逃,就朝温蒂示意了一下,抱着妮娜走进车库,通过侧门进入了主屋。
找到位于主卧对面的浴室,韩冬将妮娜交给温蒂扶好,迎着她不解的眼神,从胳膊上取下背包,拉开拉链,倒转袋口,将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全倒进了浴缸里,随手将几十扎现金捡出来扔在地上,只留下那些得自于罗马尼亚古墓的银币和珠宝金饰,然后将水龙头开到最大,起身走到妮娜面前,抬手抓住她的衣领,刺啦一声将她身上的连体防护服撕成了两半。
事发仓促,温蒂一时没反应过来,张口想问时,韩冬手下不停,就听刺啦连声,妮娜身上仅余的棉质胸衣和内裤也被他一一撕了下来,娇小挺翘的****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像是两朵幽然盛开的白莲,温蒂顿时勃然大怒,闪身挡在妮娜身前,伸长了手臂朝韩冬头上、脸上乱抓,“你在干什么!别碰她,你这禽兽!”
“我在救她!”韩冬沉声答了一句,也不管温蒂听不听得懂,随手将她拨到旁边,拦腰抱起被剥得跟小白羊似的妮娜,将她平放到了浴缸里,顺手连她脚上的鞋袜也扯了下来,怔怔地看着哗哗作响的水流顺着她的头顶浇下,沿着凹凸有致的上身曲线滚落到浴缸里,渐渐将她的身体连同那些银币一并浸泡了起来,温蒂像头发疯的母豹似地扑到他背上又抓又咬,他却根本不加理会。
看他举止怪异,却不像色令智昏,想要一逞****的样子,温蒂似乎明白了什么,手上也渐渐停了下来,又过了一会,看浴缸里的水位越涨越高,逐渐将妮娜全身都浸泡其中,她愣了会神,轻声问道:“你在……治疗她?”
“银器能杀死活体病毒,但不知道对她体内的基因变异有没有效。”韩冬下意识地回答了一句,艰难地从女孩那略显青涩却更加诱人的胴体上移开眼神,回头看了温蒂一眼,说:“脱掉衣服,跳进去,我就在门外。”
“什么?”随口问了一句,温蒂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伸手摸摸自己的额头,感觉体温已经开始上升,伸手解开面罩,握住领口的拉链,见韩冬已经走到了门口,又觉得过意不去,低声问他:“你……对不起,我刚才误会了,你脸上的伤碍不碍事?”
韩冬停下脚步,没有答话,只是转身把脸凑到她面前,温蒂下意识地退了一步,才注意到他头上、脸上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辨的速度愈合着,很快就凝结成了一条条浅红色的疤痕,看样子过不了多久就会彻底消失不见,不禁又是欣慰,又是惧怕,勉强挤出一个歉意的笑容,借着脱衣服的动作,转过身去不敢再看他。
韩冬却没有马上转身走开,看着她解开拉链,将连体服褪到腰间,露出丰腴匀称的肩背,如少女般雪白细嫩的肌肤衬着黑色蕾丝胸衣的吊带,令人情不自禁地心跳加速,两团炽烈的火焰在他眼中逐渐燃起,随即便警醒过来,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赶在她发觉情形有异之前走出浴室,顺手拉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