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医生翻翻记事本,“但根据急救人员提供的情况来看,他们赶到现场的时候只发现了你一个人,那个女孩呢?”
“她跑了,顺便卷走了我钱包里的现金。”韩冬苦笑着摇摇头,“可能是因为我当时的情况看起来太糟糕了吧,我猜是这样。”
女医生同情地笑了起来,“知道她的名字吗?”
韩冬翻了白眼,“拜托,我又不想跟她生儿育女。”
“好吧,让我们来谈谈你的情况,你平时喝酒吗?”
“偶尔。”
“抽烟呢?”
“偶尔。”
“药物呢?”
韩冬肯定地摇摇头,“除了遵照医生的嘱咐外,从不。”
“甚至在中枪之后?资料显示,大概3年之前,你在伊拉克被一颗步枪子弹击中了左肋。”女医生举起手中的平板电脑向他示意了一下,“按照法律规定,你是可以定期使用医用大~麻来缓解痛楚的。”
韩冬笑了笑,“我知道,但我不需要。”
事实上,所谓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包括那张医疗卡在内,都只是美国海军所使的障眼法而已,为了将他踢出队伍,他那位曾经的上级可算是煞费苦心,当然,这些细节完全没必要对医生提起。
女医生也猜不到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哇噢,那你可真算得上是条硬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