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画十分古怪,画中少年右手持剑,无论是其目光、动作还是发丝的舞动,都显现出霸道凌厉的气势,远山和卷云的线条粗犷奔放,笔锋钝且有力,锋芒内敛,显然是画者赋予了它自身的性格。”
“通观此画,粗糙,以形意为主,足见画者并不擅长作画,但以画者独有的气势也能称之为佳作,另有一点最为可疑,那就是画中少年。”
逍遥生将画作展开在巴伦眼前,一一指点,颇有指点江山的气势,最终指向画中少年,露出疑虑的神色。
“画中少年如何可疑?”巴伦可看不懂画作,实际上他也不感兴趣,不过逍遥生都说到这儿了,正缺他这么一问呢,他自然得给逍遥生继续显摆下去的面子。
果不其然,逍遥生闻言暗喜,洋洋洒洒道:“大人请看,画中少年持剑的动作分明很生僻,以这个动作练剑必然是不合适的,自然也不可能练什么古怪的剑法,画者气质粗犷豪放、锋芒内敛而又收敛不住,或者说,区区一纸画作根本掩饰不了。”
“即是如此,那么画者偏偏要画少年练剑就是最大的疑点,因为画者本人根本不擅长剑法,如此作画必定是刻意为之。”
“小生对剑法略懂一二,杀生之无情剑道、侠之大者有情剑道、飘逸如仙的奕剑道、唯我的霸剑道等等,尽管霸剑道与画者气质相近,但区别也很大。”
“小生能感觉出,画者擅使的兵器不可能是剑枪棍戟,应该是刀斧一类。”
我去,这都能感觉出来?
巴伦表示无语和敬佩,只是,“画中少年有问题,这画不简单,那么这幅画究竟有什么用?”
“不知道。”逍遥生连犹豫都没有,直接回答道,随后一打折扇,轻摇几下,开始欣赏这天地景色。
“……”
巴伦差点气吐血,合着这玩意儿根本没用,就画中少年持剑的动作和感觉不对劲,一气之下,哧啦一声,巴伦直接一把撕了画作。
哪曾想,撕裂的画作顿时爆发出强烈的金光,但并没有显露出任何气势和攻击,而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撕裂成两半的画作逐渐消融,仿佛是熔化的金属,继而凝聚成一把两寸长的金色双刃斧。
“震天!”
两个微小的古字刻在小斧的斧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