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眉一颦,盯着儿子英俊面无表情的脸,缓缓问道:“银耳,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告诉我和你爸?”
……
输了半瓶止痛消炎的药,床上的女孩这才安稳下来,眉头也舒缓开了。
见男人还握着她的手不放,护士忍不住提醒道:“江公子,她睡着了,我们在这里守着就可以,您自己的身体也要注意。”
江一言能感觉到她的状态好了不少,不会再忽冷忽热的出汗了,听护士这么一说,放下心来,正起身准备离开,手上却忽然传来轻微的力道。
他方才与她双手交握在一起,这会儿起身要将手撤走的动作似乎碰醒了她,女孩嘤咛一声,不自在地动了两下。
护士赶紧上前,小心地托着女孩已经有点被拽起来的手,想放回被子里。
虽然可能会吵醒她,但是面前这位,也是身子万分金贵的病人。
她想,无伤大雅的惊动,到底比让这位身上同样有伤的少爷留在这里熬一晚上强。
不想男人面色一沉,竖手阻止了她的动作,刻意压低的声音显得沉静冷淡:“别吵她。”
护士一怔,他却已然摸索着在她床边的椅子上重新坐了下来。
“江公子……”他要是出了什么事,她们可怎么交代?
男人完全不关心她们考虑的事,眉峰叠起三分褶皱,薄唇里吐出两个不容置喙的字眼:“出去。”
两个护士无奈,只好推门离开,又不敢走远,就守在门口。
偶尔隔着门上的玻璃窗,能看到男人安静沉默地坐在椅子上,握着女孩的手,他明明什么都看不见,眼神却又好似从头到尾都没离开过她的脸,“视线”里敛着许多沉甸甸的东西,在空气中无声地周旋流淌。
身上的伤口太痛,睡不踏实,傅靖笙在四五点钟又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