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牧离手臂半撑着,靠的不是很近,但距离也不远。熏人的酒气扑鼻而来,只能被他以这种过于亲密的姿势压在牀上……
阴飕飕的嗓音,把他的怒气表达的淋漓尽致的……
安歌闻言总算知道了他把她丢到牀上是犯哪门子神经了。
听听,这是什么话,狗血台词看多了吧。
还她敢打他?
下一句该不会是要来一句还从来没人敢打过我?
“还从没人敢打我……”
安歌:“……”
……
“我打了。”
安歌挣扎不开,索性不挣扎了。在一个喝多了的男人怀里挣扎,后果是什么,她不是不知道。
上一次已经吃过一次亏了,再犯就是傻了。
虽说和他已经睡过了,过程也不是不能接受,但是她不想和他做。
真心嫌他……
脏……
“殷牧离,你要真觉得被我抽了一个耳光心底很不爽,你也抽我一耳光?”
安歌头微微侧过,把和她抽殷牧离同边的脸颊转向殷牧离的同时继续说道:“你抽完我耳光,也烦请你躺好,被我拖到地上感受一下……”
殷牧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