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欢没察觉,只是情绪已绷至了极点。
没发出一点声音,可却是卯足了劲。
心底有多恨,无处发泄的恨。
下口就有多狠,和刚刚一个耳光一样,用尽了全身力气。此时,咬在莫司爵颈上的两齿也是深深陷入他的肌肤。
沐欢平时就不是个好惹的主,特别是在两人关系越来越好之后,在牀上有时候他惹恼了她,她也会咬他,或是用手挠他。
把他咬的出血,或是挠的后背一身都是爪痕,原本被折腾的不爽的心情会稍稍变好一些。
往往他兴致上来把她最后一点力气都榨干的时候,他后背也常常没有一片好的肌肤,匈口还常常布满了牙印。
她挑咬的地方都挑最疼的地方……
……
沐欢感觉到鲜血在唇齿间散开,猩甜味越来越多。她知道自己的牙齿已经深深的陷入他的肉里。
她也不是第一次咬他,深-浅她自是知道。
平时,她心底虽恼,但那也只是小情绪。下口虽狠,却只是咬出一点血便会收口。
但是此时,沐欢明知越咬越深。还是颈部这样会很疼的位置,但还是越咬越深。
那劲,恨不得把他的一块肉给咬下来。
……
莫司爵像是不知疼一样,只是目光复杂的看着埋在自己颈间黑色脑袋。
捏着她两手的力道松了许多,咬着他的小女人并没有发现,只是借此发泄着。
另一手按在座椅上,几次想伸手去抚触她的黑发,最后却是什么也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