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秀就没将周依蓉看在眼里,现在端着酒觥等着周芣苡。
周芣苡不理她那茬,反问:“那你都做什么了?”
长孙秀脸再次变色,草包这是想做什么:“你什么意思,难道郡主瞧不起我?”
周芣苡继续挺自然的反问:“你做什么了,让本郡主瞧不起?”
长孙秀怒:“我怎么知道?”
周芣苡乐:“不知道就跑去问人家:你是不是瞧不起我,我是不是得罪你了?呜呜呜,你有病吗?人本来就有投缘与不投缘。就你这样子,实在很难让人亲近的起来。从这一点上说,你很有自知之明。”
她是草包,说话就是直接,反正是长孙秀自找的。
周依蓉、长孙锦、沈翠筱等人很痛快,长孙秀这样子,就是让人讨厌。
茜云郡主附和:“静姝郡主说的有道理。莫名其妙就向人赔罪,难道成天犯罪多的数不清,所以有个什么事儿就想去赔罪?”
她杏眼瞪大,很认真的看着长孙秀,求真相。
长孙秀气的头顶冒烟,忽然手一抖,一觥酒全泼向周芣苡。
碧月郡主忙将周芣苡一拉,周芣苡顺势滑到她身后,并一脚将茜云郡主踹开。
一半酒泼到桌上,一半泼到座位和地上。长孙锦、书砚等忙按住桌子,还好没事儿。
碧月郡主看周芣苡一眼,再说长孙秀:“你现在有理由向小郡主赔罪了。”
长孙秀张着嘴话没说出来。
周芣苡抢话:“这点小事儿,不用在意。”
明礼郡主夸她:“静姝郡主一向温良宽厚,难怪让人以为好欺负。”
长孙秀张着嘴依旧没把话说出来,忽
说出来,忽然眉头一皱,肚子一阵剧痛;痛的难以忍受,捂着肚子蹲到地上、一屁股坐地上。肚子越来越痛,倒地上开始打滚。
周芣苡作为主人赶紧关心:“这是怎么了?难道之前摔倒、受伤还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