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这是个悬崖,倒没那么棘手了。但是在斜坡上倒着摔落,卡卡西大病初愈又要保护鹤云,一时之间竟也束手无策。
余光瞥见前方左侧有一块大岩石,卡卡西收了收手臂,双脚一蹬改变了滑行的方向。
鹤云感觉到撞上了什么东西,随着一声闷哼,他们停了下来。但她还是被死死地摁在怀里。
也不知这姿势维持了多久,头顶传来了卡卡西带着喘息的声音:“你没事吧。”
“……嗯。”
肯定地回答一声,鹤云这才感到抱住自己的手臂松了松,赶紧从卡卡西身上爬起来察看情况。
只见卡卡西背抵着一块大石头,全身上下到处有擦伤的伤口,也许是因为疼痛而紧闭起了眼睛。
“卡卡西!”鹤云立刻带着哭腔扑了上去,晃了晃卡卡西的肩膀试图让他清醒,“你……你醒醒,你怎么样,你不要吓我啊。”
“唔……”卡卡西挣扎着把眼睛撑开一条缝,无奈地盯着面前的女孩子,沙哑地说,“我还活着,别动,疼,让我缓缓。”说着又再度合起了眼睛。
鹤云小心翼翼地将自己插|入卡卡西和岩石之间,跪坐着,让卡卡西枕着自己的膝盖作歇息。一边轻轻摸着他的头发,一边看伤势,心疼得快要裂开一样。
良久,她感觉卡卡西动了动。
“为什么偏偏和晓在一起。”平静到听不出情绪的声音。
熟知卡卡西各种小习惯的女孩子一听便知这是生气了,连忙解释:“不是,卡卡西,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阿飞是故意做给你看的。”
“我不认为有什么做给我看的必要。”卡卡西站了起来,转过身,几不可见地皱起了眉,居高临下地看着鹤云,语气是刻意的疏离,颇有语重心长的味道,“倒是很像在挑拨你和村子的关系,你是真的要叛变木叶吗。”
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说教让鹤云很是厌烦,她也站了起来,不甘示弱地回瞪过去:“阿飞有没有挑拨我不知道,反正根本不是你说的那样子。”说到一半,似乎想到了什么,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挑眉问道,“卡卡西,到底是木叶村不爽,还是你不爽?嗯?”
最后上扬的尾音,又软又轻又暧昧,仿佛一只撒娇的小猫。
“……自己好自为之。”无法回答女孩子的问题,卡卡西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迫切地想要逃离现在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