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废柴到底是怎么混进晓的?当时望着被烫得哇哇乱叫的阿飞,鞍马鹤云如是想。
“喂我说,你和鼬是同事吧?鼬正在做非常重要的工作,你怎么不去?”鹤云一边拿着干净的布擦拭着杯子,一边看似漫不经心地随口一问。
“唔嗯?没关系啦没关系。”阿飞嘴里塞满了食物,含糊不清地答道。然后努力吞了下去,得意地扬起下巴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那种工作,阿飞都不用上场的哦!”
明显是派不上用场吧。鹤云暗暗翻了个白眼,在心里默默地吐槽了一句。旋即又凉凉地问:“诶?不是很危险的工作吗?”
正在埋头消灭食物的阿飞忽然抬起了头他声音沉了沉,听上去似乎有着一丝危险的味道:“是啊,对某一边来说,很危险呢。”
透过面具上的孔,明明看到的是一片黑,可鹤云却莫名其妙地感觉到一股令她不太舒服的视线。
“啧。”对视了一会儿,她咂咂嘴走进厨房。
不久外面又传来熟悉而欢脱的声音:“谢~谢~款~待~”
*
抛开一切的日子比从前过得太过舒适,以至于鹤云恍惚中生出一种自己本就该生活在雨隐的错觉。
自食其力地养活自己,平淡地走过少年、青年、中年、老年,再安静的离开人世。
这种无忧无虑的生活真是太美好了。
“老板,再来一碗!”
如果没有整天扰乱她安宁的蠢货就更完美了。
“谢——谢——”故意拖长的调子听上去更加欠揍,阿飞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鳗鱼,然而送到嘴边的时候停了下来,鬼鬼祟祟地朝着鹤云招招手,“老板老板,你过来一下!”
鹤云皱眉瞪着他,走过去没好气地问:“又干什么?”
“哎呀头低一点!低一点嘛!阿飞有重大的消息要告诉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