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脊重重地撞上了墙壁,鹤云痛得头晕目眩,差点失去意识,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般。
委屈、恐惧的泪水溢满了眼眶,可她还是强忍着支起身子,颤抖着往远离男人的方向爬开。
“还想跑?”男人摇摇晃晃地走上前,一脚踹翻了鹤云,再次扑了上去。
“放开我,你放开我,你不要过来……”少女蜷缩在地上,在脖颈感觉到硬邦邦的胡茬的一刹那,终于崩溃地失声痛哭。一双令人作呕的手在鹤云身上游走,她却只能闭起双眸绝望地呢喃,“卡卡西,卡卡西……我不要,快来救救我,你在哪里……”
然而男人闷哼了一声后突兀地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如同一滩烂泥滚下了鹤云身上。
鹤云泪眼婆娑地看着倒在一旁的男人,猛地意识到自己似乎得救了。她匆忙穿上衣服,恍恍惚惚地喊出了声:“是你来了吗卡卡西……”
站在她面前的,是板着脸的南理,还有两个跟在她后面抄着木棍的打手。
南理厌恶地瞥了一眼,冷哼:“不懂规矩,把他给我丢出去。”
打手顺从地一人一边拖着男人的脚离开。
南理的视线又转到衣衫凌乱的鹤云身上,懒懒地打量着还止不住啜泣的女孩子。
抵不住这无声的压力,鹤云低下头抽抽噎噎地开了口:“你……对不起,我犯错了,要打要骂什么的……”
南理还是不说话,也不知她看了多久,鹤云似乎听到轻微的一声叹息。尔后南理蹲下身,轻柔地理了理鹤云的衣服,撑着重量把她扶了起来。
在鹤云惊讶之前,南理淡漠地说:“别说话,回去上药。”竟然连一句责备的话都不多说。
南理隐没在眼底的情绪鹤云看不懂。
……
在这之后,鹤云养了几天伤,待身体能稍稍方便行动时,又被分配到了厨房干杂活。总的来说,这次算是因祸得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