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住。”南理似乎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不会被她听到了吧?
鹤云脚步一滞,摆出了个僵硬又心虚的笑容:“干、干嘛啊?”
南理踱着小步子慢悠悠地走到鹤云面前,声音柔柔的:“我没记错的话,你现在应该跟着凉歌在接客才是。”
鹤云自知理亏,没有接话。
南理也收起了笑容,一双狭长的杏目充满了威慑力地望着她,轻飘飘地说:“接客时私自离开,真当我这里没规矩了是么?作为惩罚,你就把后院回廊的地板都擦干净吧。”
鹤云:“……”
后院的回廊一向很少有人走动,不知是因为这个原因,还是打扫的丫鬟偷懒,地板上堆砌了一层肉眼可见的灰尘,角落里更是不用说了。
鹤云整整苦不堪言地擦了三天,除了吃饭睡觉上厕所,其他时间都是跪着把地板擦干净的。
期间有个女人路过站在那儿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直到鹤云露出不耐烦的神色才拍了拍她的肩,满怀怜悯地说:“妹妹是不是得了什么隐疾?可怜你小小年纪,又生得一副好皮相,可惜了。”
鹤云气结。
可惜你个毛啊可惜!这里的人都是怎么了!冬歌也是,她也是,为什么一个个会以当妓|女为荣啊!
今天已经是第四天在擦地板了,还剩下最后一条回廊。
虽然这活又苦又累,可鹤云也觉得比接客好。所以她慢悠悠地一点一点擦着,想能拖一天是一天。
然后,她望着抹布发起了呆。
手里的东西渐渐幻化成了一张银发男人的脸,鹤云越发出神,胡乱地在地上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