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母早就厌烦刘惠芬的哭哭啼啼,若不是看在往日的妯娌情分上,她早就让人把刘惠芬撵了出去,“你家霖琳有手有脚,她自己也有文凭,离开大宅怎么就不能过活了?这事说到底还是她自己拎不清,偏要帮着她表姐给霖川挖坑,当年夏草草的死,霖川一直耿耿于怀,如今查出真相,霖琳和她表姐在背后搞鬼,秦芳菲被丢进了监狱,而霖琳只是被除名又撵出大宅已经算是霖川对她的格外开恩,更何况霖川并没有剥夺二弟留给你们的财产,你们娘俩出去怎么不能生存了?!”
刘惠芬被爵母训斥地哑口无言,只一个劲地委屈哭诉,“霖琳做错事是不对,子不教母之过,我也有责任,当初我也是那样苦口婆心劝霖琳,不要帮着她表姐做事,可是那丫头偏不听我的话,大嫂,你是知道我的,我一向在后院安分守己,从来不挑事,你能不能看在往日的——”
“惠芬,你与其在我这里哭哭啼啼,还不如回去仔细为霖琳打算,趁着霖川现在并未对外公布消息,让这丫头早点嫁人,省得总是让你操心,我言尽于此,你自个看着办吧,我累了,要休息了,阿凤,送客。”
爵母说完就起身不再看刘惠芬,回到内间休息。
老仆王凤板着一张脸走到刘惠芬面前,伸手示意,“走吧,二夫人,别让我们家夫人为难。”
刘惠芬踌躇了半晌,才不情不愿地从地上爬起来,一步三回头地依依不舍离开。
爵霖琳等候在大宅外,看到刘惠芬出来,立刻跑过去,紧张兮兮地问道:“妈,大伯母怎么说?堂哥愿不愿意见她?”
刘惠芬气不打一处来,一巴掌就扇向了从小疼到大的宝贝闺女,“你还有脸问?!要不是你当年闯出这么大篓子,我们母女俩会有今天这下场?!你给我回去好好反省!还有,不准你再去和秦芳菲接触!他们家来人也不准你私下再见!要不然我就打断你的腿!”
爵霖琳被刘惠芬一巴掌扇到跌倒在地上,一下子就愣住了,“妈,你为什么打我——”
刘惠芬恨铁不成钢地盯着自家闺女,无语地闭了闭眼,“给我回去!”说完就走向停在门口的轿车,为了不丢面子,还是她自己掏出的老本买了一辆百万轿车,还专门雇佣了司机。
爵霖琳狠狠抹了脸,偏不让自己哭出来,倔强地从地上爬起来跟上刘惠芬。
草居。
阿全把梯子收起来,仰首打量这新弄成的牌匾,发现没什么问题就踏进院子里,向爵霖川报备去了。
“少爷,已经按照你交代的办妥,你要不要出来看一看?”
书房里,爵霖川正在批阅文件,他穿着一套居家服,气色比在景山上好了很多,只是眉眼间还是一片哀愁。
爵霖川闻言抬头看向阿全,“好了吗?辛苦你了,我等一会再出去看。”
阿全瞥了一眼书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想要劝一劝爵霖川别这么忙,可是话到嘴边又噎了回去,轻声嗯了一声就离开书房。
二十分钟后,爵霖川离开书房出来休息,还未踏出正屋,院子里就传来熟悉的说话声,温少卿来了。
“哟,竟然给院子提了名?草居?呵呵,你们家少爷可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