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成并没有试图掩盖什么。
“认知领域一下子膨胀了无数倍，这种感觉是在真正的冲击三观。”
“这很正常。”
系统似乎很能理解汤成的意思。
“毕竟你现在…可就成为真正的变数了。”
“是吗？那还好。”
汤成又笑了笑。
“但说不准一切又是另外一种必然。”
“咳咳c了，不要再想这个问题了，这个问题暂时无解。”
系统打断了汤成的思索。
“先聊聊别的吧！比如…你身后哪位。”
“我！？”
汤成显得异常的惊讶。
“世界意志没有告诉你吗？”
“……没有。”
“好吧，本系统明白了。”
系统似乎是想通了什么。
“以你的性子，如果知道了这些东西的话，大闹一场是绝对的，也难怪了。”
“……”
汤成并没有言语，只是有些期待的看着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