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蚁王答应了，在它答应的那一瞬间，他感觉一种莫名的感觉。
似乎有什么套在它身上似得。
“那是契约证明。”仿佛看出了蚁王的疑惑，系统说道。
“如果双方那一方没有遵守约定，比如不到两年时你将顾白杀害，或者他们提出一些超过你能力范围的要求的话，身上的源就会被对方吸收一部分。”
“源？”
“你可以理解为一种类似生命力的东西，没有了它就活不了，甚至更糟（存在消失，也就是抹杀）。”系统想了想说道。
“我能透露的就那么多了，别的你也不要问，我是不会回答的。”
“好吧。”蚁王并没有异议。
人类末日开始的第二个月的第三天，系统与蚁王达成共识，预示着顾白等人的成长，也预示着顾白等人艰苦的，为期为两年的训练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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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哪里？”
李轻水有些迷茫的看着周围的灰蒙蒙的一切。
刚才在梦中，他隐隐约约的记得似乎有个声音跟他说了什么。
说了些什么呢？
李轻水努力地回忆着。
“想明白生命的意义吗？……想，真正的活着吗？”
“对！就是这个！”
李轻水马上附和道，随后立马反应了过来。
“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