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轻柔,带着一股柔和的风,她把自己的另一只手放在楚彦已经开始变得有些干枯的手上,她问:“你想到她什么了?”
这个“她”,除了慕容可欣,再也没有谁了。
其实慕容可欣这个人,在他家里面属于禁语。
而这个禁语的含义就是,纪纯怡可以说,楚落可以说,楚陌可以说,但是他们就不能在楚彦面前说。
今天楚彦开的这么一个口,让平静了许多年的那桩陈年往事,又无故荡起了一波涟漪。
但是楚彦没有接着纪纯怡的话,他是说:“我觉得,当年我是不是太无情了。”
这竟然是个肯定句。
纪纯怡摸了摸自己手心下面的那只手,她没有抬眼:
“她是生病去世的,你不要想太多。”
“唉,是我害她生病的。”
楚彦摇摇头:“这些年,我对楚陌也不好。”
纪纯怡心中一抽:所以,她的丈夫这是在忏悔吗?
在这一刻,纪纯怡突然不想再说着以往的那些顺着他的言辞,她突然就脱口而出:“那么,以后你就对他好些,年轻人,不会计较的,你还有那么多年的时间,你还能对他好。”
门外,原本想着开门的楚落,听着门内这对夫妻的对话,终于欣慰地笑了。
原来从楚陌那边过来,他还想着要怎么劝父亲父亲才能真心悔改,原来,不用他劝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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