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颜色的晶液在洁净的地板上争先恐后的画着血花。
冰剑“啪!”地掉到了地上。
“好险。”格琳说。“差一点就被你伤到了”
果然。她说得没错,因为刚才剑尖离她的心脏不过几毫米。
这一次,我赌输了。
我是使劲按住格琳的剑。
格琳“刷”的收手,锋利的刀刃差点把我的手割成两半。
痛,剧痛。
我的双手已经布满了死亡的血红。
腹部的伤口还在不断的抽搐招。
已经没有力气了么?
萨菲!你已经没有力气了么?
萨得!你杀不了她么?
萨菲!萨菲殿下!萨菲!
无数声音从我脑中涌出。
那些声音或许是责怪,或许是幸灾乐祸。
我还能说什么呢?
与k的两仗实在是太伤我的身体了。
其实我应想得到,他花心的本性是不会轻易更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