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苞想偷懒了。”黄旭取笑道,“方苞,是不是打仗打累了?”
方苞笑道:“我只想早点把胡人赶出去。整天打这么窝囊的仗,心里实在憋得慌。”
“我看你是跟着我家大哥一起胜仗打多了。心气太高。”张飞不客气地说道,“最近我们一直在撤,虽然一败再败,但都是为了伺机歼敌。”
张飞看看众人,继续说道:“士兵们有意见,有情绪,这很正常,但你们不能有。大哥一再说了,只有把鲜卑人打痛了,他们才会恼羞成怒。才会犯错误,我们才能找到机会击败他们。”
“但我们的伤亡太大了。”李宣不满地说道,“我们完全可以撤快一点。”
“是呀,翼德。为什么句注山的阻击战都是你一个人打,我们却在后面闲着?”张白骑也埋怨道,“如果我们轮流上,你的五千兄弟也不会打光了。”
“大哥有大哥的想法,我们做下属的只能服从。”张飞叹了一口气,痛苦地说道。“大哥的目的无非是想让你们养精蓄锐,以便在这里以少敌多,挡住鲜卑人的后续大军,给原平战场争取足够的歼敌时间。”
“子璧兄和主公是兄弟,你们关系非同一般,为什么你不劝劝主公?”张白骑看了沉默不语的李宣一眼,大声问道。
李宣淡然一笑,摇摇头,说道:“主公是大军统帅,他考虑的是大汉国的安危,如果他让我守在句注山,直到战死,我也不会问为什么。”
“我们是大汉国的子民,兄弟们也是大汉国的子民,只要是为大汉国而死,无论怎么死,都是英雄。”
马蹄声犹如狂风骤雨一般从远处传来。
“我们的斥候。”张飞抬头看看天色,说道,“原平的战斗应该开始了。”
“律日推演来了。”李宣笑道,“兄弟们,今天只要不死,我们就不能后退一步。”
“开战了,开战了……”方苞兴奋地大吼起来,“各回本阵,各回本阵。”
众人欢呼一声,纷纷打马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