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扬抱着她拍了拍她的后背,自己却向特里潘问道:“我们要去哪里接任务……你带我去好了。”
特里潘无奈地看着李晴,然后耸耸肩。
“好吧……当然。来吧。”
他们离开的时候,特里潘有些羞愧地向后瞥了一眼,但是沐清扬没有回头,李晴感到身体里一阵麻木,一种彻底的失落充斥在她的心里。
她无法再一个人站在这里再多一秒了,她转过身然后尽可能快得离开了街道,向着家里走去。
当她站到她的书桌前时,伤感已经彻底击溃她了,那种被愚弄的感觉似乎穿过她的喉咙溶到她的眼泪里。但她在刚刚没有哭,她告诉她自己,她不能。可是当她确信在环境安全以后,还是最终奔溃了。接着一直到傍晚,她独自一人在家沉默不语。李默柳和李瑶没能注意到,只当她出门还没有回来,李默柳在下午就和李瑶出了门,他们必须去市场采购,所以当天李晴在家的时候,这所房子一如既往的平静。
现在她很高兴可以有时间来静独处,她现在只想一个人。但是,另一方面,她不知道一个人该做什么。现在她终于能放心大哭了,却发现眼泪却无法再流出来了。
她把拖鞋放在大厅的地板上,然后光着脚缓慢地走进起居室。
这是一个很难让人忘记的房间,卧室旁边的这一部分是这所房子里唯一原始的地方。这所房子始建于1998年,在末日战争的时候几乎毁于一旦了。唯一被保存下来的就是这间房间,拥有小花装饰的壁炉造型还有房间的明亮天花板能很好地说明这一点。
李晴转过从天花板上的一块窗户看着外边。玻璃很厚,并且有波动,外面的一切看起来都歪歪扭扭,使人眩晕。她记得第一次看这块波动的玻璃时,感觉就很诡异。这导致充斥在她的喉咙里的悲伤又回来了,但她仍旧流不出眼泪。她身体里所有的一切都相互对抗着。她不想要那么懦弱,然而她却因暂时孤独而感到心痛。她想要发泄郁闷,但当她想要大叫的时候,她的喉咙开始痛地无法发出声音。
她感觉被深深伤害了感情,但她依旧表现得那么淡然,她甚至对特里潘也那么友好……混蛋!她的心脏重重地撞击,艰难地,记下了两滴滚烫的眼泪。
至少,她终于哭了。她的哭泣伴随着气愤,耻辱以及挫败——还有别的什么?
她真正今天失去了什么?为什么她是真的开始对那个男人感到陌生,对这个让她始终放不下的臭家伙?
他总是会让她心里牵挂,是的,而这使他与众不同,让她时时刻刻想起他的那张又爱又恨的脸。最后,是这些家伙埃琳娜她是什么。
曾经在她的生命中从没有人会让她紧张。但当她今天和沐清扬分开的时候,她的脉搏在急速跳动,她的膝盖软弱无力。她的手掌都湿了……一切都是那么怪异。她有一个不好的预感,难道只是因为他的状态让她感到紧张?不是一个很好的原因,她告诉自己。一遍又一遍的肯定这个事实,这个男人实际上是一个很差的男友。
“晴晴!”
李晴吓了一跳,她的臆想被粉碎了,但不是她的幻觉,而是走进前门的李默柳和李瑶两个。
“二姐!二姐!”这是李瑶,她的声音尖锐而又兴奋:“你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