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苏眨了眨眼挣脱掉百里浔的手掌,极其认真看向怒瞪着自己的百里浔,不由轻轻扬起嘴角。
你有看过满是荒芜之地突然出现的绿地吗?你有看过冰天雪地中所有枯树瞬间绽放的花朵吗?
这一刻,百里浔看着季苏那清清浅浅的笑容,所有的怒火瞬间如烟消失的一干二净。
第一次看见季苏没有参杂其他的笑容,没有鄙夷,没有嘲讽,没有冷笑,紧紧是开心。
最灿烂到了极致,一看便让人砰然心动。
季苏并没有收起笑容,反倒半是取笑道:“摄政王莫名其妙生什么气?”
百里浔闻言怒火又有燎原的趋势,忍住想要将面前人插死的冲动,咬牙切齿道:“你身为本王的救命恩人,本王决不允许你在那烟花之地胡作非为。”
季苏有些无语,胡作非为可以这么用吗?
“漪漓一介女子都不在意,摄政王也无需放在心上。至于救命恩人谈不上,若是那天是其他人漪漓也会出手相助的。”季苏看着地上还厚厚的雪,两脚小弧度不停的踏着。
她爱极了在雪白了无痕迹的痕迹上踏出属于自己的痕迹,好像这样可以真真切切证明自己来过一样。
“……”百里浔再度咬了咬牙,怒道:“本王说不许就不许,莫非你要抗旨不成?”
季苏不在又任何动作,双眼极其认真看着百里浔,那双流光溢彩的眸中流淌着百里浔看不懂的神色。
百里浔有那么一瞬再这样的目光下有些无所适从,可身为男人的自尊却不能允许他首先躲开她的视线。
“呐~”季苏双手背在身后,踮起脚尖,在百里浔以为两人即将吻上的那一刻猛然停住道:“你为什么生气?”
百里浔一愣,脑海中一时竟找不出任何答案。
他为什么要如此生气?
是啊,为什么要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