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于长者的提问他当然还是要回答的:“正是家师。”
于是老人瞬间一脸喜悦:“那我是否可以去见见张先生,我一直想好好感谢他。”
而张云从闻言,则是暗松一口气——不是讨债的就好。
“家师前几天已经仙逝了。”听到他的回答,老人一时有些错愕。
主要是张云从一脸平和,完全看不出有悲伤的样子。
老人还没来得及发问,那少女就已经先行开口了:“喂!小道士,你师父去世了难道你不伤心么?”
张云从闻言,笑道:“生死本就是平常事,伤心并不能对活着的人起到什么作用,不是么?”
这句话倒是发自肺腑,若是之前的张云从倒是真的可能伤心很久,甚至于影响到自己的正常生活,不过现在的张云从那可就算是相当看得开了。
或者说,他看这件事的方法都已经发生了本质的变化。
老爷子命数六十三,生前福源深厚,功德不浅,算是寿终正寝,而且死后心愿已了,无牵无挂,投胎甚至有可能投进天道享天界功果,就算是投进人间道下辈子也必然是大富大贵平安一生。
试问,如此情况,张云从为何要为其伤心?
不过,他如此看法并不代表别人会认可,只见来的几人除了老人因为见识与年龄的关系露出了思索的目光,其他的人都对他没有什么好脸色,尤其是少女,见他如此“不孝”,瞬间便是把之前对他的好感甩了个一干二净。
张云从倒也不在意,见眼前老人貌似是自家老爷子生前的故人,于是也是邀请道:“老爷子上山辛苦,想必也有些累了吧?不如进观里坐坐休息休息好么?”
老爷子闻言,叹了一口气,摇头道:“既然故人已经西去了,那么我也不多叨扰了,这是当初张先生留给我的东西,我保存了二十多年,现在也是时候交还给你了。”
说罢,他在众人的惊呼中拿出了一个翡翠玉镯,其上刻着一些奇异的文字,张云从一看便也知晓这不是一般的物件,其上所刻是小篆文,意味着其时代甚至可以延伸到先秦时期。
毫不客气的说,这块翡翠可谓价值连城。
而张云从之所以可以如此确定此物是真品,则是因为在他的眼睛里,这块翡翠中竟然飘出一些金色的烟气,飞起三尺又消散,看起来颇为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