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就是田丰的风格,历史上在袁绍麾下他没有改,如今的韩变也不能让他改。
他只能再三保证,再没有下一次,田丰这才算是放过了他。
这个时候,沮授又道:“守义,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主公他已经醒了。”
“父亲他醒了?”韩变高兴得叫出声来:“那可太好了,父亲他人在哪里?”
“主公他刚醒过来没多久,还在府邸中卧床休息。”
韩变兴奋地挥了挥拳头,从袁绍起兵的坏消息传来开始,韩馥就陷入了昏迷,韩变可谓是临危受命。
从结局上看,他做得还不算差,但韩馥醒来的消息,无疑对整个冀州而言,都是一剂强心剂。
又说了两句,韩变就连忙往自家里赶去。
回到家,韩变就见到了仍然卧在床上的韩馥。
“父亲!”
一见到韩馥,韩变就忍不住惊呼出声。
他见到的韩馥,实在和以前相差太远了。
之前的韩馥,是一个胖胖的,让人看上去就觉得没有多能干,但同样的也没有多少威胁的人物,即便如此,当时的韩馥面色红润,而且久居上位,还是有一股气势的。
可如今的韩馥。躺在病榻之上,脸色苍白,比之前也瘦削了许多,哪里还有堂堂冀州牧的威势?
见到韩变回来。病榻上的韩馥眼睛一亮,面色似乎也有了几分血色,挣扎着想要从床上爬起来。
韩变急忙上前扶住他:“父亲,你刚刚好,就先多歇息一下。”
韩馥点点头。复又躺下,脸上带着几分复杂地神色:“守义,事情公与已经给我说了,这些日子,苦了你们了!”
韩变摇摇头道:“这些只是我们的分内事而已。”
韩馥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随后,韩馥又道:“守义,你来给我讲讲这些事情的经过吧,为父想听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