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他还没死,只是昏过去了而已。”韩变很轻松地说道。
剩下的几个士卒相互望了一眼,从对方眼里,他们都看出了对方的惊骇之意。
他们看守了数天的“韩公子”,居然能有如此武艺!
几人都还有几分眼力,知道自己不是韩变的对手,一个个便有了退却之意。
但他们又摸到了手中的武器,这才心中稍安。心道自己这边多人手持兵刃,难道还对付不了一个空手的对手?
韩变哪肯给他们合力的机会,在话刚说完,便如蛟龙出洞。径取一个离他最近的士兵。
仅仅一招,他便击倒了那个士兵,并且将那人的武器夺到了手上。
一根木棍,不是他最喜欢的枪,但是也可以当成枪一般使用。
一棍在手。韩变心中大定,面前的数人就算是联手,也不会是武力值接近90点的他的对手。
片刻之后,房间的门被人从里面重新打开,韩变提着木棍,从里面走了出来。
除此之外,潘凤“养伤”的地方,也发生了类似的事情。
审配对潘凤的提防更重,安排“保护”潘凤的士兵也更多,但架不住如今的潘凤。已经是弱一流武将的水准,哪里是几个杂兵所能抵挡的?
韩变和潘凤,纷纷突破了审配的看管,重新呼吸到了自由的空气。
与此同时,还在东门守备的审配,终于得到了南门陷落的消息。
在得到消息之后,审配的第一想法便是糟了。
南门失守,便像是一道堤坝出现的一个决口,如果不堵住,洪水便会从这个决口源源不断地涌入。到时候,整个堤坝,便如同虚设。
而他的第二个想法便是,好高深的计策。
他已经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了。可越是明白,他的心中就越是感到一阵阵寒意。
韩馥的公子韩变、冀州上将潘凤……这两个在冀州举足轻重的人物,居然只是计谋中吸引人眼球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