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从一开始,他就看破了我的计谋?”
“那倒不是。”吕威璜道:“老先生后来告诉我们。他也只是诈我们一下,若非我们反应太过剧烈,他也不敢确定。”
沮授点点头,心里略微好受了点。
若是他精心策划出的计谋被旁人一眼便看穿,那他恐怕就要怀疑人生了。
只是,沮授暗忖,对方能在一开始便将此计谋猜透个七八分,这智谋的水平,恐怕比他还略高一筹。
邺城之中,能有如此计谋的莫非是……
沮授的脑海中出现了一张面容。
若是此人。那便能说得通了。
沮授抬起头,对吕威璜说道:“此间事了,你便带我去见见那位老先生吧,现在,你我先合为一军,把审配的援军先击败再说。”
方才吕威璜虽然突然袭击,但毕竟不可能一次性将所有守军全部杀死,残余的守军,确实无力守住南门,但还是有数人突破了出去。定是向审配报信。
算时间,审配的援军应该已经在路上了。
吕威璜点点头,带着麾下数百人加入了沮授的队伍中,一路上喊杀声震天。这是要尽量造成邺城之内的混乱,降低他们夺城的难度。
另外一边,邺城的一处宅院之中,韩变便被关押在这里。
因为韩馥尚未完全失败的缘故,审配认为韩变还有利用的价值,他并没有怠慢韩变。
韩变被关押的房间整洁而干净。就连韩变本人,也并没有被上手铐脚镣,每日的伙食也不算差,若不是被禁止踏出房门一步,韩变都不知道他是来当俘虏的还是来享受的。
这几日来,韩变无时无刻,不在为战局而心焦,他知道沮授的全盘打算,也对沮授的谋划很有信心,但他仍然心中有些忐忑。
若是计划有变,若是被人看穿,若是……
只是他如今已经身为阶下囚,心中再焦急,他也只能按捺住心情,留在此处。
可今天不太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