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审配已经能够远远地看见远处的大军了。
两刻钟后,一支规模数万的部队,已经到达了邺城脚下。
一个骑着黑色骏马,浑身甲胄的将军当先出阵,他抬起手中的长枪,指着城墙上大声喊道:“逆贼审配,可敢出来见我?”
审配冷哼一身,凛然不惧地走到城墙边上,与城下的将军对视。
今日的审配一身戎装,外面更是披了一身银色的细鳞甲胄,显得英武不凡。
他往城下一看,便看见了喊话的将军。
在韩馥麾下审配虽不得志,却也认识这位将军,正是冀州少有的几个实权派之一,张郃张儁乂。
探出头,审配高声喊道:“原来是张将军,多日不见,别来无恙乎?”
张郃一见审配露面,顿时怒从心中起,长枪指着审配,厉喝道:“你这逆贼,韩公待你不薄,如何要趁韩公出征,夺了邺城?若是识相,你便卸甲归降,韩公仁义,必不伤汝性命;若再冥顽不明,我大军早晚踏破邺城,将你擒获,献于韩公帐下!”
审配哈哈一笑,道:“韩馥庸碌,实非明主,反倒是袁公,出自四世三公的袁家,天下人谁不敬仰?更兼袁公礼贤下士,有容人之量,此明主之姿,岂是区区韩馥能比?张儁乂,我素知你有大才,屈居与韩馥帐下,如龙居浅水,凤栖朽木,何不与我一同弃暗投明,归于袁公麾下,一展平生所才?”
“住口!”张郃怒不可遏,他对韩馥确实没有几分忠心,可韩馥不曾负他,以他的性子,也绝不会负韩馥。
这时,审配不恼不怒,继续说道:“汝岂不闻微子去商,项伯弃楚之事?何况,背弃韩馥的,又岂止是我一人?儁乂,我且问你,你家主公的公子,如今在何处?”
“好啊,原来那逆贼也到了你这里,难怪我说到处搜不到他。”张郃握紧长枪,喝道:“那逆贼如今在何处?让他出来见我!”
“潘将军有恙在身,若是儁乂实在想见他。投了袁公,自然随时可见。”审配笑着拒绝了张郃的要求。
“也罢,拿下了邺城,自然能见到那逆贼。”张郃手上长枪一挥。大声吼道:“攻下邺城,拿下审配逆贼!”
在张郃的指挥下,数万韩军,开始向邺城发动进攻。
无数士兵,冒着矢石。抬着云梯,冲向邺城城墙。
城墙上,守城士兵纷纷张弓射箭,一支支羽箭,如飞蝗般向韩军涌去。
虽然守城士卒不多,这样的攻击,依然对韩军造成了一定杀伤。
张郃大手一挥,几队拿着奇怪弩机的士兵,从他身后上前了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