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韩馥自己都认为,这只是一次偶然的胜利,阵前单挑的胜负,没有办法决定整场战争。
果然,之后的一段时间,冀州军只能坚守营寨,闭门不出,以避幽州军的锋芒。
在那个时候,韩馥自己都经常暗自询问自己,他作出的与公孙瓒对抗的决定,真的是正确的吗?
到了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出动,用骑射让冀州军焦头烂额的时候,韩馥更是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因为他看到了白马义从那犀利的骑射,他知道了这支传说中的部队,到底有多可怕。
韩变说有对付白马义从的方法,韩馥也只是将信将疑。
哪怕是韩变拿出了神臂弓这样的神器,沮授等人都已经很信服了,韩馥的心中依然有些忐忑。
他实在是不相信,自己这边能有人对付得了威名赫赫的白马义从。
但是到了今天,韩馥终于是放下了心。
原来,威名赫赫的白马义从也不过如此,公孙瓒亦不过如此!
韩馥站了起来,手上举着一个杯子,杯中装着的是清水。
他高举着杯子,满脸通红地大声说道:“诸位!我军今日大败幽州军,连白马义从,都被我军击败,其主帅公孙越被俘……此等大功,某稍后自有重赏,现在,先让我等满饮此杯。来日,等我们击退公孙瓒,再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
众人齐声应和,韩馥现行将杯中清水,一饮而尽。
虽然是淡寡无味的清水,韩馥却觉得,这比世上最美味的美酒,还要甘醇几分。
在座的其余几人,也有样学样,纷纷将自己杯中的清水,一饮而尽。
唯有潘凤,在喝完了清水之后,忍不住咕哝道:“怎的是清水,这也忒没有味道了!”
沮授哈哈一笑道:“如今在军中,公孙瓒尚未退却,岂能饮酒?再说了,你这夯货刚刚才险些丢了性命,重伤在身,再喝酒,不怕身体遭不住吗?”
潘凤笑着拍了拍胸膛:“某这一身皮糙肉厚的,些许小伤又算什么?只要让我喝,一坛子酒也跟喝水一样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