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沮授惊呼道,“主动权可是在公孙瓒手里。”
除了沮授之外,像是张郃等人,也是用不信任的目光看向韩变。
唯有郝昭,目光闪烁,似乎有了什么想法。
韩变轻轻一叹,他还是必须要掀开这张底牌了。
之前便用过一次,如今再使用,恐怕这张牌在以后,都没办法起到奇兵的效果了。
不过,若是能挫败公孙瓒,掀开这张底牌,倒也值得。
他只说了一句话,便彻底打消了沮授等人的疑虑。
“我有一种弩机,名唤‘神臂弓’,射中两百四十步外的目标,易如反掌。当日我之所以能战胜鞠义,全赖此弩,方才能出其不意。”
能射中两百四十步外的目标,那这“神臂弓”的射程,比之白马义从的骑射也不输分毫,甚至更胜一筹了。
有这样的神器在手,对付白马义从,好像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翌日一早,公孙越带着兵马,便出发了。
公孙越是公孙瓒的从弟,很受公孙瓒的信赖和重用。
但他能得到公孙瓒的重用,却不是全凭与公孙瓒的亲属关系。
他武艺不差,更是擅长骑射。
他也是能统帅白马义从的将官之一,如今公孙瓒便将白马义从,交给了他统领。
如果不是韩变改变了历史的话,很快,公孙越便会因为袁绍的因素而战死,而公孙瓒正是为了给他报仇,才起兵与袁绍决战。
如今,公孙越正是春风得意之时。
虽然前几天,他带兵去冀州军营前搦战未能成功,让他有些失意。
但是,等他接到公孙瓒的命令,带领白马义从,用骑射对冀州军进行骚扰之时,情况就往好的一方面转变了。
这真是简单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