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是武艺最低,自保能力最差之人,也是和韩变最为亲近的二人。
其他人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韩变的喊声,无疑惊动了许多人,可是,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韩变为何要这么喊,这么做。
他们有的看见了远处白马义从的动作,但他们却没有感觉到危险。
距离最近的白马义从,都还有将近三百步的距离,弓箭就算是射了过来,那也得是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威力吧?
可是很快,他们便知道,他们想错了。
在还有不到二百七十步的位置上,白马义从依然保持着高速冲锋,但他们的双手已经解放了出来。
用双腿让身体固定在马背上,一只手挽弓,一只手搭箭,随后,搭箭的右手轻轻一松。
嗖!嗖!嗖!
一支支羽箭腾空而起,直向冀州军的营寨冲来。
并没有像许多人想象的一样,羽箭在半道便失去力气,没了威胁。
相反,哪怕是射到了寨门口,这些羽箭依然去势不缓。
白马义从的射程,远远超出了冀州军的想象!
啊!啊!
一声声的惨叫声,在冀州军中响起,一瞬间,不知道有多少人被羽箭命中。
仅仅一波箭雨,起码就造成了数百伤亡,其中阵亡的,恐怕超过了一百。
射完一支箭,白马义从才纷纷减速,勒转马头,返回。
感受到箭支破空的声音消失,韩变才抬起头,双手一撑,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