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直接与公孙瓒敌对?
似乎也不可行。
公孙瓒手上的军事实力,可谓是强悍至极,绝非冀州军可以战胜的。
尽管公孙瓒只会投入一部分兵力,但冀州军想要战胜对方,也不是一件易事,以公孙瓒手下的战力,冀州军就算是胜,也只会是一场惨胜。
在旁边还有袁绍虎视眈眈的情况下,获得一场惨胜也就意味着给了袁绍一个绝好的良机,以袁绍的性格,绝对不会错过。
要打,就必须胜利,而且己方还不能付出巨大的代价。
若对手是别人还好,以冀州的家底,要大胜对手,并非不可能。
但面对公孙瓒……恐怕没有哪一路诸侯敢拍着自己的胸膛说一定能完胜他。
这才是韩馥与沮授面对的最大的问题。
本来公孙瓒的进犯就是一次难度颇大的副本,而损失不能太大的限定条件,便让这个副本变成了地狱级别的难度。
就在这时,韩馥有些懊恼地说道:“只可惜袁本初不肯真心助我,否则,我又何必畏惧公孙瓒?”
韩馥的话顿时让沮授脑袋里面灵光一闪。
“主公,或许我们要击退公孙瓒,还真的需要袁本初的帮助!”沮授有些兴奋地说道。
韩馥有些嗔怪地望了沮授一眼:“公与,我记得是你说袁本初包藏祸心,让我不与他合作的吧?如今为何又变卦了?”
沮授连连摇头:“主公,袁本初确实包藏祸心,但我只是说不可将冀州让与袁本初而已,却并未说主公不能接受袁本初的帮助。”
“这有什么区别,难道我不让出冀州,袁绍还愿意助我不成?”韩馥道,说着连他自己都笑了。不给好处就有人帮忙,天底下哪儿有这等好事?
沮授也跟着笑了,但他的笑容之中,却充满了自信:“袁本初自是无利不起早之辈,我们若是不让出冀州,他是决计不肯帮忙的——只是这一次,帮不帮这个忙,可不是他说了算的。”
“哦?那你说来听听,袁绍他是怎么非帮不可的?你可不要说我是冀州牧,而他只是渤海太守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