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变坐在马上,拥有了技能“骑术精通”的他已经能在马上做出一些动作,冲着鲍忠一抱拳:“前面的可是鲍忠将军?”
鲍忠见来人很是客气,不像有敌意,回答道:“我正是鲍忠,不知阁下是……”
韩变客客气气地说道:“某是冀州牧韩馥之子,韩变韩守义,这位是我冀州上将,潘凤潘将军,今日听说鲍将军欲夺头功,特意前来相助。”
这是要抢功!要抢他们兄弟俩的头功!
这是鲍忠的第一想法,虽然很奇怪这两人抢功还这么明目张胆地跟过来,但不妨碍鲍忠对他们产生恶感。
勉强笑了笑,鲍忠说道:“韩公子,潘将军,你二人误会了,头功是孙破虏的,我等怎敢去抢夺?我劝小将军你们也不要去了,孙破虏这人,不好惹呀……”
韩变微微一笑,作出一副很可惜的表情:“那实在是太可惜了,我们冀州实力微薄,可万万不是西凉军的对手……原本我还以为鲍将军要去夺汜水关,我等正好可以相助,鲍将军得头功——我冀州也可以跟着喝点汤嘛。”
只是想喝点汤?
鲍忠的心顿时就放下来了大半,等看清楚韩变他们大概带了多少人之后,他的心就完全放下来了。
不过区区千余军马,都不够塞牙缝的,显然抢不了功劳。
要知道,他兄长鲍信拨给他的兵马,足足有三千。
怎么看,这些冀州人,对他都没有威胁。
“你真不抢功劳?”鲍忠想了想,还是谨慎地问了一句。
韩变一副忠厚老实地模样,用力地点点头:“我等实力不足,不敢奢望大功,只希望鲍将军在夺得首功,论功行赏之时,稍微提我等一两句,那便感激不尽了。”
见鲍忠似乎还有些不信,韩变接着说道:“如果我等有夺鲍将军功劳之心,就让我等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如何?”
这个时代对誓言及其重视,不像后世一样,赌咒发誓如喝水一般简单,见韩变如此郑重,鲍忠也不得不相信了,于是他点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我等倒也可以试试,看能不能攻破汜水关,为孙破虏解忧。”
两路人合为一路,不过显然鲍忠并没有完全释疑,他将冀州兵安排在后队,韩变倒是乐得如此,与潘凤一起,跟着鲍忠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