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林暗自点头,不足两万的守军定是让燕兰之军难以过易水,廉将军不愧是有着军中之玉称号的人,虽然有着易水这个天堑,但是能够做到这样,已经实属不易。
守城两万军士,加上杨林手上的一万军士,要破燕兰五万军士,杨林想想,很难。
并且,他知道,守城的两万军士不能够轻易出城,若是留下一座空城,很容易被敌方趁虚而入,那么真正和燕兰军士作战的就只有杨林的狂战骑一万军士。
一万对五万,可想而知。
“易水城一破,纳兰国便会兵败如山倒,所以这是最为重要的一处关哨,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廉将军看着远处的易水,风萧萧,易水之上波光粼粼。无比的萧瑟,易水城内外,早已满是黄沙,常年的征战,让许多人流离失所。
而城下,断刃,残剑,透着一股寒光,在诉说着那时候发生的多么残酷的战争。
以战止战,以暴制暴,就像杨林和莫寒,哪一方服了,可能就会止战,可是,直到现在也没有一方服谁。
纳兰国虽然大,燕兰小,在国力上,纳兰国要比燕兰强盛不少,可是,燕兰有赤邪国的支持,纳兰国现在又臣强欺主,血家已反,而纳兰国大部分的军士掌握在血家手中,并且,纳兰皇家的龙将军团几乎在战争中全覆灭,现在更是有一些将军想要谋反,想来,谋反的不仅仅是血家,还有那些在外守城的将军,他们现在手上的兵力少,虽然有反心,但也不敢反的那么明显。
国家存亡之秋,又有几人能够和廉将军一样,一直坚守
“洗髓境七层”廉将军的眼眸在杨林身上打量,神色一凝,十五岁的年纪,洗髓境七层的修为,在纳兰国算不上什么天才,实力更是不会那么强悍,那么唯一可能导致这种情况的便是杨林体内的灵脉。
“狂将军的灵脉定然不一样吧”廉将军问道,二人站在城墙之上,看着长河,落日,大漠,孤烟,闲聊着。
“不过是觉醒的废灵脉阳灵脉。”杨林淡淡的说着,废灵脉阳灵脉也许在很多人眼中是废灵脉,可是在杨林眼中,再也没有比阳灵脉更霸道的灵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