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可以亲你一下。就一下。”这时候就算杨林心里不想这么做,但是他依然忍不住,燥热的阳灵脉气息已经在他周身游荡,让他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滚。”一声娇呵,自慕容倾城口中缓缓道出。
一阵香拳直接打在杨林的头上,发出一声巨响,让他彻底清醒。
“想亲我?你做梦。”
杨林只好作罢,看来慕容倾城的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女人一旦有实力,就很难占到便宜了。
“没想到你居然是这般无耻之徒。”慕容倾城愤恨地说道。
“算了,不让亲就不让亲呗。”杨林无聊地将手臂枕在脑后,望着天上的云卷云舒,十分惬意。
马车疾驰,离皇城还有一天的路程,帷幕之中,马夫和杨林聊着,而慕容倾城闭上了眼睛,仿佛睡着一样,
杨林脱下衣衫,给慕容倾城披上,就算再多么强势地女人也有脆弱地一面,现在她双手抱着身子,显然是觉得有点凉,不过不好意思向别人开口。
他知道慕容倾城只是嘴上逞强罢了,心底里还是十分脆弱的,让人难免会生出一丝想要保护她的**。
“轰隆隆。”马车外传来一阵急促地马蹄声,马夫一惊,猛地站起身来,向前望去。
“福伯,怎么回事。”后面的一辆马车里传来一阵并不友好的声音。
“梅管家,前方的官商队和我们相对而行,路太窄,行不开。”马夫福伯说道。
杨林也被吓了一跳,毕竟这些天行路的时候风平浪静,发生这种情况还是头一次遇到。
官商的道路本来就很窄,只能容得下一辆马车通过,而对面的马车似乎没有让路的意思。而福伯要让路,他们却不通过。
能够在官道上行走的人,都是一些高官,互相不让路这是常事。外加,在朝廷之上,更是分为好几个党派,两个党派之间互相看不惯,有时候也会在道路的问题上发生争执。
“怎么走的路?你这样影响了大人进皇城,你一个小小的马夫负得了责任吗?你们不要动,我找几个人去交涉一下。”梅管家言语之中充满呵责。
其实这与福伯一点关系也没有,完全是对面的故意找茬,但是在马车上的梅管家对福伯就是一同喝骂。
福伯一点办法也没有,毕竟他只是一个小小的马夫,而对方是管家。地位相差悬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