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宴初惊了一下。
那个白发男子!居然是旧太子令玖!无尽的恨意涌现上来,展宴初恨不得立即冲出橱门,将那个人千刀万剐。
窦昆见着令玖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奸笑道:“殿下!只要你我二人联手,这天下还不都在你我的掌控之中么?”
令玖没有回他,静静品了口酒,缓缓嗳出一口气,将酒放到桌上,突然笑道。“这天下只能有两种人,征服本殿的,臣服于本殿的。不知窦相是哪一种呢?”
他凝视着窦昆,眼神一时间充满了压迫感。
窦昆有些难堪,勉强笑道:“老臣自然是绝对服从于殿下。”
令玖笑了一下。“窦右丞既然知道,还是尽早把壁橱里的东西给收拾干净吧!”
展宴初闻言,立即伸手在壁橱中摸索了几下,翻到最底层时,那熟悉的触感让他怔了一下。
他反复摸索了几下,才确定那柔软的丝绸上用金线绣着的似乎是一条龙。展宴初冷笑了下,暗道这窦昆也未免太过自负了些。那些密探怕是也没有想到,窦昆这样老奸巨猾的人,会把龙袍藏到自己的衣橱里。
“把名册拿来给本殿看看。”令玖站起身道。
“是。”窦昆走到床边躬身打开暗格,将名册取了出来,递给令玖。“殿下不是看过了么?难道还有什么异议?”
令玖打开名册,简单翻阅了几下,然后合上。“这名册,暂且就先交由本殿保管吧!”
“殿下,这......”窦昆有些为难。
“本殿可不喜欢重复同样的话。”令玦笑着说这句话,语气却是不容辩驳的。
“是。”窦昆只好叹了口气。“还请殿下一定仔细保管。”
等令玖走后,窦昆才在原地咬牙切齿的狠狠踢了几下桌椅,然后停了一会儿,妥协似的向壁橱这边走来。
展宴初绷紧身子,看着那身影越来越近,随时准备出击。
然而窦昆的手在橱门上停驻了片刻,还是缓缓垂落下来,攥成拳。
展宴初知道,窦昆不甘心。
他的不甘心,却将他自己的路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