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玦淡淡道:“随便。”
哪里都好,展宴初,只要有你陪在朕的身边。
展宴初和令玦一同走在大街上。
令玦穿着他出巡时习惯穿的黑底镶银劲装,玄纹紧袖,衬得一双玉手更是白皙修长。展宴初的手与他的时不时碰到,脸不由得微微泛红,用手搓着衣角,与他拉开了点距离。
不管已经对彼此的身体熟悉到什么地步,这样不经意的碰触还是会激起他们心中的涟漪。
令玦意识到了展宴初的举动,眸光微动,蜷了蜷手指,将一时有些无处安放的手放到了腰间的佩剑上。
展宴初与令玦两人并肩而行,极为引人注目。
只见他二人,一个生的眉目俊朗,目光灼灼。另一个生的剑眉星目,器宇不凡。一个热情温和,一个冷淡孤僻,这样的两人走在一起,却没有丝毫违和,反而给人一种莫名的契合之感。
展宴初走在街上左顾右盼,眉开眼笑,神采奕奕,时不时还能与那摊贩闲谈上几句。
令玦沉默着背手而行,打量着街边繁华的美景,脸上虽是面无表情,眼里却颇为惬意。令玦自登基后也曾微服出宫过几次,但多是有事在身,像这般与人闲游的,倒还是头一回。
“卖天灯了!上好的天灯,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一个贩夫扯着嗓子站在路边吆喝,见他二人一身打扮便知非富即贵,忙向他俩喊道。“二位爷,我这儿的灯竹篾削的最薄,用的那也都是上好的竹马纸。您快看看!”
两人都停了下来。展宴初上前拿起一个灯仔细打量了下,向令玦笑道。“果然是好灯。您也来挑一个。”
令玦看着那些陈列着的天灯,淡淡道。“随便拿一个吧。”
那贩夫笑着劝他。“这天灯可随便不得,传闻,天灯可以将人的愿望带到天上,让苍天听到。飞得越高,意味着愿望越容易实现。既然是公子的天灯,那自然要是最好的。”
令玦闻言,神色微窘,半饷才对展宴初道。“我不懂这些东西的好坏,你来挑。”
展宴初这才意识到,令玦几乎不怎么出宫,所以并不了解这些,忙笑道。“好。”
展宴初将一个灯拿到他面前,向他笑道。“别看这些灯制作简单,里头可是大有讲究。你看这竹篾架子,越薄飞的就越高,还有这竹马纸,也要挑糊的好的,绝不能有漏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