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玦的头发很长很顺,散落下来的时候如同墨色的瀑布一般,他的头发比起普通人黑出许多,甚至泛起盈盈绿光。
展宴初深情的看着令玦,忍不住温柔的掬起一缕墨发,用梳子替他细细的梳理着。
蒲怀言见到这副情境,顿时有些欣慰的眉目微展。
其实,毕竟令玦的身体那么特殊,蒲怀言也已经想过,若是能找个好点的男人陪着陛下也未尝不可。
蒲怀言是打心眼里喜欢展宴初这个温和体贴的好孩子。若要留一个人陪着陛下,蒲怀言知道,没有谁比展宴初更适合了。
展宴初将令玦的头发高高束好,然后从侍女那托盘上取来龙冠,为他带上。24条珠帘将他的表情隐去,只能见到他紧抿着的薄唇,和削尖的下颚。
令玦将头发束起,带上了龙冠之时,顿时像是变了个人,冷傲,威严,神秘莫测,高高在上。
令玦站了起来,张开双臂,两边的侍女为他穿上外袍,那一袭黑底镶金龙袍,衬得他愈发英俊。
展宴初恋恋不舍地看了令玦一眼,才跪到了地上,对令玦道:“陛下,臣告退。”
令玦淡淡“恩”了一声。展宴初这才退了下去。
令玦看着展宴初告退,眸光微黯。
蒲怀言走了进来。“陛下。”
令玦看向蒲怀言。
蒲怀言躬下身,略有深意道:“展少将军可是个良人啊。”
令玦道:“朕知道。”
蒲怀言思虑了片刻,才道:“陛下何不把他留在身边呢?若是陛下想要的人……”
“公公。”令玦止住蒲怀言,叹道:“能像现在这样,就已经够了。”
令玦想要出宫透透气。脚伤虽然已好的差不多了,但却还不宜骑马,坐在马车里着实憋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