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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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宴初为难的劝道。“呃,伯父.......两位伯父.......”那两人却吵得越来越激烈,完全把展宴初晾到了一边。
“好了!”展故忍无可忍地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吼道。
两位大人这才同时停了下来。
展故一激动,咳了几声,才道。“都一把年纪了还没吵够?再说了,现在是吵架的时候么?”
孟秋白和陆博武两人互相瞪了一眼,这才气冲冲的坐到展故两边的座位上,谁也不搭理谁。
“爹......”展宴初看了眼展故,刚想问怎么回事。
展故就指着展宴初斥道。“还有你,尤其不像话!这么晚才回来?去哪里鬼混了。”
孟秋白一看到展宴初那唇,顿时会意,撇撇嘴道。“还能哪儿?哪儿的女人能把别人嘴皮子咬成这样。”
展宴初闻言慌忙用手摸了下,看着指腹上的血,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嘴唇破了,不禁又是羞赧又是心虚。
陆博武冲着孟秋白不屑地啐了一口。“我呸,姓孟的,你能不能把你那龌龊的思想收一收。你以为谁都跟你家的流氓儿子似的,整天就会去些不干不净的地方。”
展故眼见着那两个人又要吵起来,连忙不耐烦地摆手。“好了好了,这事以后再慢慢问你。”他看向展宴初。“初儿,今晚御宴之后,锋儿羽儿两位贤侄一起动手打了鹤儿,被当值的侍卫抓了。你知道怎么回事么?”
“什么?”展宴初诧异地瞪大眼睛。“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陆博武与孟秋白面面相觑,有些失望。“你也不知道么?”
展宴初微微颔首。“我当时有要事在身,因此,便提前离开了。的确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