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灵问我:“你为什么比我们还着急?”
我看了一眼宁灵,“我怕你要是再不把那小子榨干了,以后你就没机会上了。”
宁灵点了点头,然后突然十分不解的问我:“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说我以后老了,我老公就出轨了吗?”
我看着宁灵淡淡的说:“按照你老化的速度,很有可能你老公等不及……”
于是我被宁灵一巴掌扇到了太平洋。
在太平洋里,我还撞到了依旧一身利索的罗月。
没错,太平洋就是最近一家新开的酒吧。
而我还惊悚的发现,喝得烂醉的罗月被刚刚进来四处找人,并且脸色铁青的成华宁抱走了。
罗月顺手揽住了成华宁的脖子,依偎在他怀中。
这么个情景是说,今年是个情侣年吗?每个人都可以心想事成,结为夫妇了吗?
我怎么有点走不动,明明双脚那么有力气,却还是那么沉重。
好奇心不是个好东西,我就知道我不该跟着成华宁的。
当看着他温柔的把罗月放进车里,然后疾驰离去,我终于明白成华宁这几个晚上不回来是什么个意思了。
原来卡森也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么不好嘛,你看人家都有时间包养情妇。
瑞安此时也是和我一样,孤家寡人的坐在吧台上喝酒。
我又折回酒吧的时候发现了他的身影。
他一杯又一杯的灌着威士忌,眼神漠然。
果然,陈悦榕的死也不是他口中的那么轻松嘛。
我坐到他旁边,然后学着他的样子,对着帅气的调酒师大喊一声:“威士忌!谢谢!”
瑞安瞥了我一眼,然后放下手里的酒杯,“怎么?被我表哥抛弃,所以来买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