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又慷慨的给了宁灵两秒钟拿包,两秒钟之后,宁灵再次被我拽在手上。
当白舒于一个大男人被我们两个小女子堵在走廊的时候,他明显愣了一下,然后轻轻一笑,“我待会还有事,让我过去行么?”
我大气凌然的摇了摇头。
宁灵看着我揺完了头,也立马以加速版重复我的动作。
白舒于看着我们两个明显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准备从我两站的空隙中突围。眼尖的我一脚踩到白舒于面前,“干嘛!都没问候一下,跑什么!”
白舒于无语的把手插回口袋,然后问我:“好吧,你要说什么,我给时间让你说,不过我很忙,恐怕给你的时间不多。”
“那你以为我时间多呀!人家的时间也是寸土寸金的好吗?!你以为只有你有钱吗?!我也有呀!要说话就好好听着!一副我要赴死的绝望是什么意思?!老娘是刽子手吗?!啊?!我们是刚认识吗?!搞得我们好像很陌生一样!有意思吗?”
白舒于被我的一连串的炮弹轰炸得体无完肤,他扶住脑袋,然后制止住我继续说的*,“好好好!我老老实实听着总行了吧!你不要再对我进行轰炸了!”
我这才收住嘴,然后把手圈在胸前:“这就对了嘛,有话咱们挑明了说!”
“那你要说什么?”
我要说什么?说实话我还没有认真考虑过这个问题呢!我恍恍惚惚的眨了眨眼睛,“我要说……这个……今天的演讲好文艺呀……”
白舒于无语的看着我,“如果你说要说这个的话,我想我得走了。”
“白舒于!”
我叫住了正准备走的白舒于。
他回过头反问一句:“还有什么事?”
我说:“我不是故意骗你的。”
白舒于垂下眼帘,“那是你的*,你有公布和不公布的自由。”
“但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