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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也是……”
白眉老者额头上渗出冷汗。
啪铛！
张龙取出一块玉质令牌，往地上一扔，冷然望着白眉老者，一言不发。
那玉质令牌上，有一个显目的“真”字。
真传弟子！
白眉老者，骇然失色，脸色顿时苍白，惊慌道：“小的有眼无珠，不识泰山。”
说罢，他恭恭敬敬，把令牌送到张龙手上，一脸谦卑之色。
身为外务堂成员，白眉老者弟子时代，一直呆在外门，三十岁前没有突破脱凡境。
而内门弟子中的“真传弟子。”对他来说，一直是可望不可即的存在。
白眉老者虽然一直处于门内边缘，但是门内里的事，还是知道一些。一般内门里的真传弟子，背后多半有门内高层，譬如长老级的靠山。
这样的人，对于门派底层的他来说，无异是太子爷般的存在。
此番情形，却让白云城三座学宫，震惊呆滞。
“这……这是怎么回事？”
天阳、绝阴两大学宫的高层都，惊慌失措。
而羽化学宫高层，望向张龙的神色，则是充满震骇和惊喜。
谁也没想到，那隐世高人带领两大学宫高层，上门兴师问罪，最终会是这等落魄情况。
那所谓的隐世高人，居然对张龙臣服认罪。
“把这些人的修为废掉。从今开始，白云城，只有羽化学宫一个学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