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朋友来了,今天还带来了一位小朋友。”
吕健解释道:“这是我师弟,林泽。”
“你就是林泽。”
叶天闲仔细的看着林泽,从头至尾,一处都不放过,不像一个病人看医生的眼神。
而是一个家长看女婿的眼神。
“我是林泽,叶老你听过我名字?”
林泽有点诧异,一个燕京三大家族的叶家掌舵者,怎么听过他这个在山上生活了二十多年的人。
“听过,还经常听。令师身体还好吗?”
林泽说道:“家师身体一切皆好。让我来看一下您身体情况。”
叶天闲艰难地将手抬了一下,放在桌上。
林泽接过他的手臂,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为他号脉。
过了一会,林泽放开手,对同来的三个医生同行说:“你们要看一下叶老的病情吗?我们去外面讨论一下。”
吕健三人是一直以来对叶天闲持续治疗的,对他的病情很是了解。
“不用去外面讨论了,就在这里吧,叶老他很清楚自己的病情,我们也清楚。”
他们之前也没有避开叶老,不是他们医德问题,而且这一切都是在叶老的要求下的。
林泽说道:“是病毒性渐冻症,而且这毒已经潜伏在体内近二十年了。”
单意流见林泽只是号脉一会,就能把叶天闲的病情确认得这么准确,顿时刷新了对林泽的看法,于是他说道。
“这个和我们观点一样,我们确诊的的确是病毒性渐冻症。现在叶老腰部一下全部失去了知觉,而且有蔓延的趋势,现在手臂的活动也渐渐受到了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