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弥呼毕竟是他的嫂子,刘聪也不好再说什么,他又说道:“大嫂,周处不用你再去刺杀,我想到了另一个办法,叫双管齐下,现在我们在宫里也有了卧底,我飞鸽传书让大哥指使卧底略施小计,然后再在梁王那里添把火,周处不用我们动手很快就得玩儿完,哈哈……”
卑弥呼道:“那么祖逖呢?”
“祖逖毕竟是小人物,先留他一条命,只要朝廷不重用他,再大的能耐也施展不出来,威胁就不会很大,大嫂,后天你就去马兰山一趟,杀两个小帅,要做得漂亮点。”
“哈依!”
“大嫂,这里有个腰牌,等做完后,就丢在尸首旁边,让别人以为是打斗时不小心落在那里的。”
“这是什么腰牌?”
“是晋军的腰牌,相信你也该明白了吧。”
“哈依,我明白了。”
这一日刘曜接到了刘聪的飞鸽传书,他打开一看就笑了起来:“果然是好计。”
他马上让呼延翼去城东宅子等候刘基给他下达任务。
城东宅子刘基两人每天必有一人前去联络,为得就是互通消息,传达指令。
呼延翼见到了从宫里出来的刘基,告诉了他刘曜下的任务,刘基听了之后,眼一眯笑道:“这个容易,现在老娘们特别听我的话,哈哈。”
呼延翼也随着笑了起来。
现在刘基和刘振已经双双进宫了,并且对宫里的一切都基本熟悉了,行事也就方便了,只是要大肆兴风作浪还尚需时日。
芙蓉殿内,贾南风躺在凤榻上,太医令程据起身出了门,刘基和刘振走了进来。
贾南风刚刚松完筋骨,刘基说道:“娘娘,我们来侍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