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高空监视着地面,飞行中的拉烟没有,噪音也很小,完美的涂装已令它们和天空混为一体。到现在为止瓦西利耶夫也不知自己的一切计划都被监控着。
但飞机也有监控的盲区,匪徒带回去的囚犯和武装分子混在一起,那几个关押女人的囚笼在天空看不太清。
不久,狙击手柳德米拉小组率先发现汽车卷起的烟尘。
“目标两个,两辆红色十月卡车,武装分子若干。”
“已收到,你们继续监控,没有命令不得开枪。”契尔年科对着步话机说道。
两声清脆的响声,两个姑娘拉上了枪栓。她们那夸张的狙击枪枪口随着车辆移动,现在越来越看的明白,大概五十多人。
柳德米拉断不会因为个人因素违反了命令,即使匪徒如牵牛一样,牵出几个魂不遮体的女人。她们穿着很单薄的衣服,踉踉跄跄的,一个个皮肤苍白,还都是金色的头发。
“看来和昨天解救的那些人都是一样的。”
“对呀,如果有命令,我们现在就能击毙几个。”安妮说道。
“不不不,我们还是等待命令。”
“可是,如果他们继续走,就要踩中咱们的地雷。”
柳德米拉心中一紧,她立刻把这个顾虑告知契尔年科。而他的回答颇为冷血:“这是战争,战争中平民的伤亡多了去了。一会就看这些姑娘是不是幸运,记住我们的任务,全歼匪徒。”
这就是战争,这就是残酷的现实。面对这个态度,两人只得人命。当年成为孤儿流落街头,靠着乞讨为生,后来成为黑社会的犬牙,现在又充当了雇佣兵的存在,一切都是神奇的命运。
当然两人还是乞求着她们不好踩中地雷,可惜随着一串爆炸,该发生的还是要发生。
包括那些奴隶在内有十几人受伤,一众匪徒抱着血肉模糊的腿在呻吟,剩下的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