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到后半夜的时候,她意识混沌,连模糊的片段都记不清,只记得身上火烧火燎的疼。
云洁支起酸疼的身子坐直,哆嗦着下床,捡起散乱一地的睡衣机械地往身上套,洗漱过后,她浑身虚软地拉开卧室房门。
抬眼就撞上一道人墙,云洁一怔,是兰姨等在外面,“先生今天早上的飞机,要去外地拍戏,看您你睡得沉,就没忍心打扰你。”
不仅睡得沉,而且还有站立不稳的疼。云洁听出来她意有所指,问,“那他说什么没有?”
兰姨的表情变了变,连忙赔笑说,“先生起得比较早,走得也比较匆忙,所以什么都没交代。”
云洁恩了一声,算是知道了。
比起痛斥和辱骂,冷漠最让人无望,如果把昨晚单纯地定义为酒/后.乱.性,彼此或许都能好受一些,他们之间也不必那么尴尬。
“早饭厨房那边给您留着,太太想什么时候吃?”
胃里泛酸,云洁真提不起来胃口,“茗茗呢?”
“茗茗小姐在玩具房玩,有佣人陪着。“
佣人?上次她来高齐泽家的时候,屋子里空的要命,整个别墅只有一个兰姨,哪里来的佣人。
善于察言观色的兰姨瞧出云洁的不妥,客气地解释说,“她们都是先生前天找来的,说是好好照顾您和茗茗。”
云洁点点头,面无表情地拖着酸疼的身子下楼看茗茗。
玩具房在一楼东边的一间比较宽敞的房间里,布置得很像儿童乐园,地上铺着五彩缤纷的儿童软垫,旁边几个柜子摆满了茗茗喜欢的玩具。
急切的目光在里面搜索了一圈,云洁都没发现孩子的身影,直至耳边响起稚嫩的童声,“妈妈,你醒啦?”
茗茗从小型充气城堡里面探出半个头,见到她时候一脸的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