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云洁游移不定的目光,管欣叹了口气,“关小姐,我以自己的人格担保,这些事绝对不是高先生做的。”
管欣言语间十分坚定,她其实对关云洁的事情知之甚少,却仍然笃定要这样说。
因为各种迹象表明,前阵子高齐泽好像已经预料到类似的事会发生,知道星宇会坐视不理。他曾明里暗里探了不少影视公司的口风,希望跳槽新的公司。
一提起跟高齐泽的这些纷纷扰扰,云洁只觉得累,“这个问题我们以后再谈,现在我希望无论事态如何进展,不要伤到孩子,可以吗?”
“关小姐,一天联系不到高先生。我们公司高层就不愿意轻易插手这件事。”管欣爱莫能助地看着她,“我一个人的力量有限,能帮到您的地方不多。我今天来,是希望关小姐暂时不要单方面公开解释,一切等有了高先生的消息再说。”
不单方面解释,那就等于默认那些泼在身上的脏水。
云洁心一沉,孟随直跃起身,情绪激动,“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管欣瞥了他一眼,平静地继续,“关小姐当过演员,应该知道媒体的威力,如果我们找不到合适的公关方式,无论我们解释什么,只会越抹越黑。”
“管助理什么时候能联系上高先生?”
“这个我真的没有把握,按理说高先生的航班已经抵达机场。不应该关机的。”
“……”
在娱乐圈的绯闻面前,时间是最好的发酵剂,一直避而不谈绝对是最坏的公关方式。疯长的舆论迟早会把人压死。
这个道理云洁明白,管欣肯定更加清楚,“管助理,你提出来的要求,我会努力完成,但不敢保证一定做到。”
云洁听到自己死水一样的声音,她想,这应该是自己能作出来的最大妥协。
管欣明白多说无益,起身告辞。临走之前她很认真地跟云洁留下一句话,“关小姐,不管你信不信,高先生一直努力要保护你的。”
送走管欣,云洁打开电视,娱乐新闻里说得最多的也是关于他们的消息,尽管媒体们都以纪实的口吻描述,但言语中夹枪带棒,多数是在讽刺她的。
这栋公寓位于老城区,保安措施并不是很好。大门外和楼下很快聚集了大量记者,孟随帮她拆掉门铃,云洁连窗帘都不敢打开,害怕对面开摄像头偷拍。
孟随不肯走,执意要留下来陪她。这个时候他就是她和孩子最后的救命稻草,云洁害怕连累到他,却始终不能坚强地拒绝。